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校护阿姨和林教官就在旁边陪我。

        「以沫、以沫、以沫,我要见以沫。」我发疯似地喊着以沫的名字,「除了她我谁都不要、谁都不准进来!」

        我已经控制不住,那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全被那一次的触碰而g起。我确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每当被碰触到,心中的恐慌便无法停止。随着时间过去,已经能够克服被nVX触碰的恐惧,但对於男X的触碰,时至今日,我依然无法免疫。

        「好,翎雪,你冷静些,我们马上就出去把以沫叫进来,没事了,嗯?」

        她和校护便这麽走出,而不久後以沫就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来了,青羽,没事了哦。她微微一笑,便将我拥入怀中。

        「以沫,我好害怕。」不顾她的意愿,我依偎在她的x口,感受她的温度,「对不起,我总是这麽软弱。明明应该要是我保护你,给你依靠,但最後却总是我依靠你呢。」

        「很小的时候,我似乎曾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那一切我都没有印象了,我最深刻的印象是,家道中落以後,父亲沉迷酒JiNg,他在酒醉之後发着酒疯的模样。对於他曾经的慈Ai,我也没有印象了。」

        那是一段,令我不愿回想的过去,也是一段,每当触及,便会使我失控疯狂的故事。

        「我曾经有一个年岁相差颇大的哥哥,在我很小,还不懂事的时候,父亲试图猥亵过他,那时候哥哥好像受不了了,就此逃家,再也没有回来过。」其实对於那个哥哥的印象早已模糊,但我却能记得哥哥狼狈逃家的那个背影。

        「而後,父亲越加疯狂,喝酒、闹事、家暴,纵使母亲再护着我,我也仍是受到了不少伤害。那时候的我不懂,还曾经很天真地问过母亲,为什麽别人的爸爸那麽慈祥和蔼,而我的爸爸却是这样?」是啊、但那些也只不过是皮r0U伤而已。对於年纪尚幼的我来说,最大的伤害,或许便是不知道该怎麽逃脱,又或许是,不知道,为什麽我会跟别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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