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对她虽好,却实在太忙,给她的东西多拣贵的,并不十分花心思。
陆缙虽看起来温和有礼,但骨子里却是个极强势的,只要他决定的事,旁人便没什么回绝的余地了。譬如圆房那晚,他给过她机会,她当时没听懂,亦没问出他身上的酒气,后来便生生躺了三日。
毕竟刚刚陆缙只是看了一眼,这回他上了手。
两人心照不宣,这回也不必多言,陆缙看了一眼她的脚踝:“我来?”
江晚吟脚踝愈发红肿了,沾着药油,搭在杌子上,惨兮兮的。
趁着稍微好一些,江晚吟又低头看了一眼,陆缙的大手完全包住了她的脚踝。
大夫不必来了,陆缙便叫了一个女使替她将药油揉进脚踝去。
然眼下再一看,这玉通体剔透,净白莹润,陆缙又觉得这玉与陆宛那样大大咧咧的性子并不配,比起玉来,那丫头恐怕更想要一匹小马驹。
“无妨,本就是暖玉,你们姑娘家佩着更好。”陆缙直接将玉放下。
江晚吟对这块玉,其实有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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