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揉了一下,江晚吟便急促地呼了一声痛,蜷着腿想往回收。
却又不敢真的搭上去,便微微弓着背,拉开一点距离。
他的手宽厚温热,一掌便将她整个脚踝包住,比之方才的女使不知多了几倍的力道。
陆缙和江晚吟被这动静惊的猛地顿住,一回头,只看见不远处嗡楞楞的托盘和泼了一地的樱桃乳酪……
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天已经快黑了,不知什么时候能停。
裴时序倒是肯花心思,但有时心思又太过细腻,且有些偏执,常常担心她这个不喜欢,那个不喜欢,于是便经常送一些墨守成规甚至是重复的东西,她收了十几年,到后来已经没什么波澜了。
药油是不是倒多了?
然后陆缙便挖了一大勺药油,重重地替她揉进脚踝。
只说:“原也不费什么事,这玉既然没丢自然是再好不过,姐夫不必客气。”
疼中又麻,麻中又热,很快,江晚吟便觉得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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