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君似乎对孤独这个单词很是中意,一边小声都囔着‘孤独’,一边看着远方思索着,然后突然对我说:‘可我是一只候鸟,我没有故乡。’‘候鸟!’这个词不错。
看来比我德语好多了。我还是算了,别和人家拽德语了。
我决定改变策略。‘那你在国内的家庭条件一定不错吧。’我问了个很俗气的问题。他没回答,只是笑着说:‘以后我们做朋友吧。你不讨厌华夏人吧。’说着有些脸红。
‘好说好说。’,现在想想,我当时怎么能说那么轻浮而没有诚意的话呢?
那时的周树人君远离故土,被孤独感包围,来到据说与他故乡西湖景色相似的松岛,却还是无法排遣寂寥忧郁之情,于是不管不顾放声歌唱,却意外遇到一个我这么一个蠢笨的立本医专生。
他很认真地想和我交朋友,可我呢,从老早以前就巴望着能有个人让我无所顾忌地交谈,特别是试试东京话,现在终于找到这么个人,我一下子高兴地昏了头,完全没想到对方的心情,漫不经心地说什么‘好说好说。’。就连‘我最喜欢华夏人了’,这种平时连想都没想过的话都说出来了。”
“看到这里?你们是不是已经为两个大作家的友情感动了?”
“可是,如果我说,太宰治和鲁迅根本就不认识呢?”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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