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完,余汶提议载他回家,闫舜妈见余汶来了赶忙让他进门。周五闫舜总算能玩电玩了,就自顾自地回了房间,把自己的舅舅留给老妈处理。余汶见他不愿与自己多待,心生歹念,就着这闫舜物理的大短提出来做闫舜家教,妈妈当然乐意至极,便让他进闫舜交流交流。
乐在游戏中的闫舜一下觉得自己被入侵了,但是又无奈赶不走。
闫舜房间有着闫舜自带的体香,房间很干净整洁,让余汶感觉非常舒适。看着眼前这个刚换了身短袖短裤的白嫩少年,余汶心思又不干净了。
令闫舜吃惊的是这个老师加舅舅,居然没有呵斥自己沉迷游戏而是与他一起沉浸,甚至比他玩的更好,游戏中胜利的对视,笑言让自己的防备心也就勉强放下了些。
第二天舅舅又来了,与往常不同,舅舅穿的休闲,一身黑色无袖与灰色运动裤让闫舜觉得有些陌生,又因为他笑着与妈妈聊几句的神情又觉得亲切了些。得知原来每天他都有坚持健身,换了身清爽些的衣服就过来了,怪不得那胸肌上次都快挨到自己了。
今天不同,余汶是作为老师过来的,他从包里拿出昨天晚上备的习题集给闫舜,让他一个小时内做完交给他。
心不甘情不愿只能听话,微微翘起的粉唇让余汶看得真想下嘴咬一口。
做题期间,余汶在房间里四处观察,研究着侄子长大的变化,各个时段的毕业照,游玩照,没想到还有一张自己与七岁时的他闹着玩抢玩具枪的合照,那时的侄子可是跟屁虫一个。但长相没怎么变,只是下巴更尖了,眼睛被睫毛饰得妩媚。
最后余汶落座闫舜床边,半小时过去了,闫舜已经开始抓耳挠腮,坚持不住了。“实在不会了就拿过来给我吧”闫舜才慢吞吞地过来。剩下的三道大题闫舜就写了几道公式。
突然余汶说出了让闫舜不敢相信是从老师口中说出的话,“这样吧,抄公式抄答案什么的对你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对吧,怎么抄都没印象的话,那就用羞耻心来记住吧。”说着余汶撩起闫舜的白色短袖,“你可以用你身上的一件衣服拿来换一道题的详细解析,听不懂就再拿一件重新听,直到听懂为止,我目测你只有三次机会,你估量一下吧。”
闫舜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眼前这个人嘴里说出的话,脑子里能有的想法,他急忙夺回习题集,拿回去想着翻翻书应该能做出来。不出所料,闫舜最后剩下两道,在最后的时限还是没能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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