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嗯呃”空荡的教室中回荡着色情的喘息声,闫舜被老师按在桌下,他的头被紧按着,口中的巨物不停的深插,鼻尖满是男人的情味,他享受着,手不停地在身后抽插抚慰着安奈不住的小穴。

        “地板都湿了,今天的值日生怎么不但不打扫还搞破坏呀”余汶是他的班主任,27岁的年龄与出色的外貌使他在众理科老师当中脱颖而出,一度成为女学生和女老师心目中的男神。如此出色的男人偏偏恰巧是闫舜的舅舅,闫舜是顽固分子,被妈妈嘱托要好好“教导”一番,未经世事的闫舜就被他的舅舅扑落身下。

        “大家好,我是你们新的班主任,我叫余汶,也是你们的物理老师。”高二新分班,班主任也换了,闫舜看着这意料之中的脸顿时觉得好日子到头了。余汶总是有意无意的与他对视,好似警告他以后该归他管束了。心里不由地想起妈妈与他们同座时,笑眯眯的讲述自己学习情况,期望着自己的博士生舅舅能领着侄子上大学。心里顿时感到绝望,因为物理是他最理解不了的科目,想想常常不及格的成绩不知道以后会被怎么处置。

        不出所料,新老师挑选新的课代表正是咱们的大侄子闫舜,大家听后哄笑一团,但面对老师坚定的态度,谁也没再说什么了。

        下课了,课代表被叫去办公室,余汶交代完作业还给他额外布置了一份,重点警告了做的不好会有惩罚,闫舜只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心想无非就是罚抄公式,上课罚站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罢余汶起身将作业交给他,手突然抬起,闫舜微微闪躲。“头发有些长了吧,该剪剪了。”余汶站在侧面离的格外的近,穿的又是白衬衫,无法掩饰的肌肉感让闫舜在余光里都无法移开注意力。他直接拉开距离说“等盖到耳朵了我就会剪。”

        闫舜不是干净的短发,因为爱帅,留着有点微微摸过眉毛的刘海,平时遇到检查就往旁边拨一拨,不会被扣分,自己头发该不该剪心里有数的很,面对突如其来的管束闫舜有些不耐,匆匆离开。

        看着白白瘦瘦的身影慌乱的样子,余汶就感觉到有趣,心里打着奇怪的算盘。

        一天结束了,今天是星期五,轮到了闫舜值日他要留下来大扫除,自己偏偏是最后的拖地。下课铃一响起,所有值日生都在行动,而自己还在等。余汶作为班主任过来视察情况,了解后便叫闫舜上讲台,“我看你以后就这个点我给你补下习吧。”闫舜听后能有什么办法,答应了,便拿着作业上去了。辅导过程中没有太过吵闹的声音,余汶的声音很温柔,完全不像上课时的严肃硬朗,上课时戴着的眼镜也摘了。这样伴着呼吸的语气抚摸着耳廓让闫舜不自觉有些发烫,差点被发现注意力不集中。

        余汶看着这发红的耳朵就已经知道了,白色的皮肤更显得红了,脸颊也开始泛起,余汶轻笑一声“好了,大家打扫完也走的差不多了,你去开始你的吧。”他放下笔,拿起手机向后一靠。

        闫舜回神了,慌忙收拾本子,“诶这个不用拿走,我等会批改一下。”余汶的大手盖了下来,正好盖住了闫舜的小手,有力而又温暖。闫舜吓得一下拿开急忙去打扫了,虽然讲题时,余汶时不时会摸摸闫舜的头,但这样的接触还是让他措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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