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都不问我?”宁楚溪微微抿嘴,眼中似是不满又似是委屈,“我也发情了。”
江宁皱眉,目光发冷,“宁总,这样,好玩吗?”
宁楚溪看着显出抵触之意的江宁,笑容如云雾般消散些许,“阿江,我只是想有没有人,也能关心我。”他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面对蛮不讲理的泼皮无赖,江宁只觉头疼,他视线移向别处,“宁总这样神采斐然,似乎不需要我这无用的虚伪。”说完,他又速道,“陆清焰在哪?他现在情况?你到底…咳!咳咳…”
似乎并没有听出江宁话中的嘲讽,小鹿眼中又染上亮光,宁楚溪探过身就要帮江宁拍背。
江宁抬手挡了下,“不咳,用,咳…”见宁楚溪仍不管不顾,便抓住他的手臂。
其实江宁的力道很松,但宁楚溪犹如被点了定穴,身形顿在原地,低垂着眸盯着江宁握住的地方出神。
江宁见宁楚溪不再动作,便立时抽回手。他仍在喘着,脖间的疼痛卷土重来,一时额角被逼出薄汗。
清除标记,人类最痛苦的十大手术之一。
将扎根于体内的信息素一丝丝分离,并彻底清除,痛苦程度不亚于剥肉抽筋。而且这痛苦不止简单的身体疼痛,很多人术后都会发生不同程度的情绪崩溃,专家称之为“失赖症”,失去依赖而造成巨大的心理空洞,从而导致情绪崩溃。
但江宁却表现的很平淡,理智看着也丝毫不降。这有些奇怪,却又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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