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靠在床头,乌黑的眼瞳中没有太多情感。与之对视,身上仿佛冷不丁地沾了些寒潭的水汽。
宁楚溪反而心情颇好地更是扬起唇,清悦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喜意,“阿江!”
也难为江宁定性好,没有被这样奇怪的宁楚溪惊得失色,只不过他明显身子僵了瞬,一池寒潭渐起警惕的波澜。
宁楚溪笑吟吟地走上前,关切地问道:“阿江你感觉怎么样?”
眉头蹙起,江宁再受不住一般微侧过脸,显出拒绝的信号。
宁楚溪依旧笑着,站在床旁看他。
一时病室内只有氧气水冒泡的咕嘟声。
这场无声的对峙终是江宁先败下阵来,他复又转过脸,直视宁楚溪,“陆清…”
“你感觉怎么样,阿江。”
眼前的Omega,通身看过去都是柔的,但你细看那双眼眸,眸光幽幽,彷佛编出偏执的黑线,将人缠绕。
江宁顿了下,“我咳…很好,谢宁总关心。陆清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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