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钧勃起阴茎和下头的睾丸被李润泽一并舔吃过,甚至过分得用舌尖去顶埋在里头的尿口,被舔到的那瞬间,一股尖锐的酸麻感立马冲上头,喻钧吐着舌头呻吟出来。
李润泽嗅着喻钧腿间的骚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热,痴狂地舔咬着这骚浪的下体,舌头往深了进,吸咬可怜的阴蒂。
太久没被舔过了,喻钧很快在李润泽嘴里潮喷,淫水接不住了,滴答滴答流下来。
李润泽擦了擦下巴,手指沾了些水,站起身抹在喻钧嘴巴上,然后亲上去。
“唔,你的大肉棒好烫,夫君。”喻钧半眯着眼睛,被李润泽亲地呼吸不畅,舌头咬了出去,含入一个湿热的口腔中,他含糊了声音,“鸡巴顶到我了。”
他说这话,将手摸下去,指尖触碰到了李润泽下体硬挺的阴茎上,一下子都烫得他指尖发麻,里头攒着的热度似乎能把他操死。
喻钧睁开眼睛,有点急促地垫着脚,想把那性器喂进自己流水又酸痒的肉洞里。
可是李润泽拍开他的手,哑着嗓音说:“用腿,用腿算了。”
说罢,他挺腰,性器没入喻钧的腿心,两片肥厚艳红的阴唇被顶开来,夹在阴茎上,吸得用力,热乎乎的温度沿着皮肉传来,李润泽爽得发出餍足的喘息声。
喻钧下面那水浪浪的小穴含着他嘬,就算没有操进去都爽。
李润泽搂着喻钧的腰,在他下体来来回回,刺啦啦地摩擦,阴茎表面有些凸起来的青筋,淋了淫水以后,整根大屌显得狰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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