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钧脑子昏昏沉沉,耳朵麻麻的,但是渴望却让他说出:“要。”
李润泽嘬了一下他,随即埋下去,掰开喻钧白腻的腿肉,头埋进湿滑的腿根,探出舌头狠狠地舔过喻钧整片湿热的穴口。
他红通通的阴唇抹上一层水光,小穴敞开了,汩汩淫水滋出来,根本兜不住,李润泽接在下面,喉结上下滚动着,把腥臊的淫水都卷进嘴里。
喻钧扣着浴桶的边缘,感觉自己要掉在水里了,李润泽吸得越用力,他沉得越深,脊背起了凉意,稠密的汗液在他额头上流。
他哆哆嗦嗦抖着腿,快站不住,李润泽舔得很过分,但也可能是喻钧太敏感,禁欲之后饥渴得要命,被这样舔两下都是爽的。
啧啧的水声弥漫开,李润泽掐着喻钧的腿根,把那肥嫩的小穴吃进嘴里,他舌头、喉道里是淫水的骚味,意识和神经被不断拉扯,碰撞在身体里的热浪全都汇集到胯下那勃起硬挺的性器里。
他伸长舌头,还用手指拨开喻钧埋在阴唇里面的阴蒂,嘬进口里吸。
“唔啊!”喻钧短促地惊呼出声,又急忙捂着嘴,下面刺刺地酸,快感淋头而下。他忍不住伸手抓着李润泽的头发,抖着声音哭,“轻一点,夫君,有点疼。”
李润泽此时正对着肥鼓鼓的阴唇,嘴唇水亮,他抬眼扫了喻钧一眼,又低头舔上潮湿的肉唇,恶劣的用嘴巴夹着自家夫郎的阴蒂和阴唇,将舌头伸进热滚滚的穴口里,咬出烂红的媚肉吮吸。
喻钧的大腿内侧湿湿的,他靠在浴桶上也往下滑,坐在了李润泽脸上,阴唇泛酸,阴阜涩涩地胀,阴口在粗蛮的舔弄下开合吐水,呼出带着湿意的热气那样,勾着李润泽的舌头。
喻钧身上汗涔涔,扶着肚子滑下去,在李润泽脸上被舔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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