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泽也被胯下那肉逼夹得爽疯,额头和太阳穴炸出筋,他握着喻钧的腰,引诱般哄着说:“夫郎自己动一动。”
然后咬着喻钧脖子的皮肤嘬吸,那里已经覆盖了好多咬痕。
“……”喻钧后腰酸胀,脚后跟也是麻的,听着李润泽的话,抬起头说:“夫君我动不了,我站不起来。”
李润泽撩开他粘在额头上汗湿了的碎发,忍得难受也还是慢条斯理地亲喻钧的眼睛,“乖,慢慢站起来。”
说着,有几根发丝扫过喻钧的额头,有一股细微的痒意,房间里微弱的光线落在李润泽那张脸上,盖上了层朦胧感。
喻钧愣神地看他,最后只能咬着牙两只手撑着李润泽的腹肌很慢得把屁股抬起来。
李润泽的鸡巴进得好深,窄窄的肉逼又吸得好紧,层层叠叠的骚肉吃着茎身往外脱离的时候,裹在上面,拉出一根根银色的水线。
喻钧的后背有一种密密麻麻的燥热,他的眼泪沿着下巴啪嗒掉在李润泽的胸口,然后脱力得再次坐了下去。
啪啪的拍打声像是水圈一样散开。
李润泽再也忍不了,掐着喻钧的腰,把人在自己胯上颠。
挺立胀痛的性器捣进湿漉漉的阴道里面,往里面塞满的滚烫的欲望,水红的逼口扯开包裹在大肉棒上面,肉花一样的阴口紧紧贴合着,过分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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