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泽仰坐在床上,双手扶着喻钧布满抓痕和咬痕的腰,轻轻浅浅得往上顶,把大肉棒夯进水颤、滚烫的肉洞里面。

        李润泽拿了发绳绑着头发,露出熏着欲望的漂亮眉眼,漆黑的眸子里是身上人的倒影——喻钧双眼迷离,脸腮和眼尾一样湿红,被顶到深处情不自禁吐出舌头,双眼微微往上翻。

        天气炎热,房间里温度很高,闷热的房间里塞满了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和一股咸涩骚味。

        喻钧浑身黏腻酸麻,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光,下面什么也没穿,两根细白的腿搭在座椅两边,大腿肉被压得有些肉感,白生生的,像牛奶。

        藏在腿心的器官都操开了,淫水噗噗往外冒撩开衣摆,腿根湿漉漉的,泛着淫荡的光泽。

        小穴旁的两片肉唇也因为过度使用而翻口,像是肉花一样肥嘟嘟的,包在外面,鸡巴往肉逼里头操的时候,就乖乖地夹着茎身,好吃得更深。

        李润泽又粗又长的性器好烫,仿佛是被火烧了以后的热铁,填进水滑的阴道里面,烫得颤颤的肉襞直缩,把李润泽的鸡巴夹得更紧。

        喻钧抖着手,紧紧抱着李润泽,干渴的喉口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时不时在求饶说不要了不要了,过一会儿又说好舒服要再重点……

        他本来是坐在喻钧身上自己慢慢动的,可是坐下去没多久下面就撑得难受,腿一软,整个人往下跌,把大半根鸡巴都含进了窄窄的肉洞里面。

        大肉棒圆润的龟头又烫又硬,一下子就撞在了嫩生生的宫腔口。

        撞得喻钧瞬间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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