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那大傻子半夜不睡觉,上了马车倒在车厢之中睡得如同死猪一般呼噜噜,死死地拉住明棠的衣角,怎么扯也扯不下来,哈喇子淌了明棠一袖子。
明棠有些洁癖,最是受不了这个,只觉得这衣裳实在不能要了,干脆将外袍脱了下来,给他抓着,自己披了件儿新的。
沈鹤然也不挑,将那衣裳全搂进了怀中,如同抱着个玩偶似的,还在上头蹭蹭脸颊。
明棠听见他模糊不清的呓语:“娘亲……带然儿一同走罢……”
他说着,竟流了泪,很有几分伤心欲绝的样子。
明棠若有所思。
一行车马缓缓离开温泉庄子,和远处山间的雪白融在一处。
而与此同时的温泉庄子,陡然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骂:“她怎敢如此!”
温泉庄子的门口,刘嬷嬷带着明以渐正呆立着,二人身边放着为数不多的一两个箱笼,在风雪之中越发显得形单影只,凄凉无比。
明以渐歪倒在小木椅上,脸上有一抹淡红,唇紧紧抿着,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
刘嬷嬷几乎气的要发昏——在温泉山庄的这些时日,明棠所作所为,实在过分至极。
她将他们主仆两个当做透明人似的,一个奴仆都不拨过来,她一个人伺候明以渐,忙得团团转,累得脚后跟打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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