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荒谬绝伦!
在明府之中,明棠这杀千刀的野种便处处给她添堵,如今进了宫,陛下竟还惦记着她?
她一个郎君,陛下是昏了头还是失心疯了?
宫中早不知从哪儿传出来的风言风语,言及陛下曾玩笑要效仿前朝,立明棠为男后。彼时明宜筱只觉得胡言乱语,如今却觉得,陛下对她如此要求,便未必没有这个心思。
明宜筱只觉得自己恨得发疯——她在宫中这些时日,受宠的时候只顾着意气风发,树敌不少,后来陛下有了新人将她抛在脑后,宫中诸位出身士族的妃嫔对她可谓百般刁难。
她受这样多的苦,要冒着杀头的风险才能潜入御书房春风一顾求复宠,明棠那男生女相的贱种却可受陛下如此记挂,还要自个儿妆成明棠的模样?
明宜筱气得眼都红了。
明棠这不要脸的贱种,与谢不倾那没根的阉狗,两人今日轮番将她的颜面丢到地上踩,该死,该死!
她在宫中这般恼怒一夜,明棠却是浑然不知的。
翌日的风雪虽未停,却也比前些时日好上不少,路上的山崩碎石积雪也已清尽,明棠便直接打道回府。
既然想好了沈鹤然不能回沈家去,明棠便干脆将他也带上,将他一块儿带回明府。
他是个傻子,叫他一个人坐一车保不齐弄出什么蠢事儿来,便叫了他来同乘一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