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真正的生死关头,我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体内含有如此大的潜力,我甚至觉得以我现在突破极限的天赋,哪怕是沦落到父亲手里的娱乐场所,我都能成为当之无愧的头牌。
父亲显然被我的激情和主动取悦到了。
尽管他眼里闪过鄙夷的不屑,但他的身体倒是诚实得多,和我接二连三地共赴高潮云端直至天光大亮。
从此以后,我无疑是听话多了。
毕竟这世上谁也不会比我更怕死。
可我还没轻松多久,这种被动的驱使身体运作的方式,对我父亲来说,总是少了那么几分意思,他渐渐的便又不满足于此。
再加上最近他处理的一些事情不太顺利,他白天憋着的一肚子火,晚上就都是我战战兢兢的恐惧来源。
我被他扯着头发甩到了地板上。
并且这么多天以来不止一次。
皮带被扯下来时,那上面的硬扣所发出的声响,成了我无法逃避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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