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脑袋都是空的,硝烟的风味仍在我的笔尖残留。

        父亲的那一枪,不偏不倚地打在了离我脑袋不过半寸的地方,将身下的床榻,都给直接穿透一个洞来。

        枪再一次抵在了我的额头上,而我也早没了刚才的迷茫和犯蠢。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

        死亡的恐惧终于将我给拍醒。

        久违的求生欲冲上了最顶端,让我在一刹那什么都变得不重要,只有自己活着,才是此刻首当其冲必须要做的事情。

        很快,我终于流露出一丝自己曾经最擅长的、谄媚讨好的表情。

        趁着父亲的鸡巴还在,我很自觉地开始律动,开始张开嘴浪叫,开始没有自尊、没有体面地搔首弄姿,意乱情迷。

        我这一次的求饶与叫床,喊得比哪一次都要大声,语气也比之前还要情真意切。

        果然,人这种贱东西,天生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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