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命令,他都是很好的做下来的,他活着啃下来了这条线。

        用一颗卡在肺里的子弹换下来的。

        对家不想让他这条疯狗活着回来,在机场给他来了一枪,狗子命大,子弹失了准头,打进了左肺,医生说再偏一点就会打穿他的心脏。手底下的人不敢隐瞒着,打电话报给了大佬。

        等大佬处理完手上的事情赶到泰国,看到浑身缠着纱布,面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的狗子,还在昏睡着。下面的人看他面色不善,颤巍巍的把医生取出来的弹壳交给大佬,说是国内的人下的手,大佬挥了挥手让他们先回去,刚想拿着弹壳细端详,狗子好像感觉到大佬的存在一般悠悠转醒。

        他不习惯这样躺着和大佬说话,麻药没有完全代谢,手脚无力,大佬看着狗子挣扎半天,叹了口气帮他把病床摇起来一个角度。狗子看着大佬,莫名笑了起来,刚受过伤的肺经不起这样的活动,很快便疼的止了笑,抬头看着大佬。

        窗外是刚被雨水洗刷的湛蓝的天空,阳光从云中透出一点,洒进病房里,给狗子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去掉了劲装和武器库一般的装备,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像一个十几岁的普通人。

        狗子的声音带着脱水之后的沙哑,以及因为气短几个字就要停顿的虚弱,却是带着遮不掉的开心劲儿。

        “哥,线拿下来了,我能为您死的。”

        大佬看着他没说话,半晌伸手在他脑袋上摸了一把,“没事。”

        后来,再后来。

        帮会出了问题,需要一大笔的资金运转,大佬冒险出了一批大货,上亿的量。对家不想让他们把钱赚的这么痛快,私下联系了其他的帮派,以及政府,出货那天堵了正着。枪声夹杂着警笛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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