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堰被摆成个死物搁置一旁,五感却自发地接收周遭的讯息。他听见魔修停下研墨的动作,又有一阵展开宣纸的窸窣声响,狼毫沾了饱满的墨汁,落在柔软的宣纸上。

        一心钻研剑道的仙尊并没有靠听声分辨字迹的奇术,他心中只来来回回过那几个刚醒来时偷看到的字,在被践踏尊严的窒息感的间隙思忖着这魔修又与东海有何干系。他重伤摔下去之前魔尊已受困炼魔阵,又有三大派掌门在旁压制,当无逃脱的可能。而这魔修一路上行事低调掩饰身份,想来魔军也已退出洹河流域,却不知魔修那信上到底所指为何。

        四下寂静无声,只余刚硬狼毫落在纸张上的细微声音,沈堰就这样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地晾着臀,不知过了多久,江戎停了手,把笔放进肉筒里,又取出一根质软的羊毫。

        仙尊娇嫩的雌穴被人完全当做一具死物对待,用过的狼毫随意插入,并不在意肉壁是否会被坚硬的笔杆刮伤,又不顾媚肉逢迎一下子抽出另一支笔,穴口颤颤巍巍地含着余下的笔杆,溅出的淫汁纷纷洒在仙尊的眼睑和睫毛上。仙尊没法闭眼躲避,生理性刺激得眼眶酸涩红了一圈。

        一只笔筒的感受自然没人在意,江戎如法炮制,仍用仙尊的头发擦干净笔杆,专心致志在纸上涂画,

        沈堰散落的思绪因着换笔的动作猝然中断,又被扯回到现下难以启齿的窘境中,他难以想象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这姿势让他的腰杆肩颈都酸胀不已,腿间被磨得生疼,他倒也忍惯了,反倒是脸上先前滴落的淫水已经半干,又被新的洇开,向来雅正的仙尊无论如何也习惯不下自己这般脏污淫荡的模样。

        耳畔哗啦一声,似是魔修终于写好了回信抖开纸张,沈堰按下种种不适,抱着魔修会不慎让信件进入他视野范围的希望,试图弄清楚这人的计划,然而魔修竟直接大剌剌地把宣纸展开挪到他脸前。

        沈堰瞪大了眼睛,那是一副肖像图,画中人双膝跪立,上半身弯曲躺在腿间,长发铺散桌案,而双腿间的私处轮廓描绘的格外细致,男性的阳根垂直向下,顶端镶嵌一颗黑曜石正指着画中人的鼻尖,待视线挪移,两颗异常饱满的阴囊上方则是本属于女人的阴阜,紧挨着女性尿孔的肿大阴蒂上还挂着一枚小环。而雌穴更是异样地大张着,塞了七八支笔,甚至那些笔也并非整齐,而是画得长短不一,捅入雌穴的方向也各有不同,两片阴唇和穴口被挤压得高高鼓起,看似要撑坏掉一般。

        显然是那魔修照着他现在的模样绘下来的,简直是下流、无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s://www.whznj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