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太超过了,沈堰登时通红脸庞,而想要挪动却被魔修一只手就轻飘飘按住。
仙尊的身体柔韧度极好,也不知是勤于练剑使然,还是阴阳双身生得便是娇软好操。魔修也不由得摇摇头感叹,随即从桌案笔架上取下一根小楷狼毫笔,手指微翻将笔倒转过来,笔锋朝上,末梢抵到仙尊朝天撅起的逼口,笔杆不及一指粗,那小嘴便张开浅浅的含住了,抖腕搅动让甬道自发地催出淫水润滑,就势往里一捅便进去大半截。
沈堰的脸就在逼穴正下方咫尺的距离,眼瞧着那根笔插入嫩红的小口,与之同时穴腔里便感受到冷硬笔杆顶戳的触觉,与之前埋头受辱的感受不同,眼睁睁瞧着这幅过分放荡的画面令他羞臊至极,偏过头不欲再看。魔修当即掐诀便将他定住,头不能动眼皮不能阖,连收紧或放松甬道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被笔杆操出的淫水无声地顺着他的阳具滴到脸颊上。
这耻辱模样下,仙尊登时涨红了脸,江戎却不再管他,自顾自地取来第二只稍粗些的笔。
有了第一根的开凿,任仙尊的穴夹得再紧,后面也要更好进些。江戎一指扒开殷红逼口,一手握住笔往里挤,就这样接连将笔架上五六根长短粗细不一的各式毛笔统统塞进仙尊娇嫩的穴里,甚至还有一根两指粗的斗笔,硬生生将那穴口撑开得几近透明,两片阴唇大张着耷拉在腿根,中间绷紧的嫩红肉环无奈温顺地圈着笔,如一只肉套子做的笔筒。
更可耻的是这笔筒并不愿安分地做个死物,明明已经被笔撑满,内壁与笔杆严丝合缝几乎要被撑坏的模样,却仍从缝隙中挤出淫水,那扭曲的身子和朝天撅起的圆臀也未被定身术定死一般,羞耻地轻颤几下,引得腿心的小环坠拉着红豆大小的阴蒂晃动。魔修却一改往常急色的模样,看都不看,只从肉穴笔筒里抽出一支细柄狼毫,随手捉一把仙尊的银发卷住笔杆擦拭上面的淫液。
骚穴骤然空出几分,积攒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滴落下来,魔修适时地拿过砚台接住,落在砚台里的滴答声就在沈堰脸颊正上方,纵使视线被砚台挡住,也可想象得出那逼穴淌水的光景。
沈堰羞得头脑发昏,被定住的身体连握拳都做不到,即使想瞪一眼那可恶的魔修,视线所及也只有砚台和魔修骨节分明的手指。
他那贪色的穴却似毫不受定身影响,蠕动着夹咬插入其内的笔,分明长短不一的笔杆只是胡乱抵在肉壁上,没有一支碰到他的骚点,浪荡不自知的穴却跟伺候男人鸡巴一般收紧,分泌出的晶莹淫液,一滴一滴落在仙尊清俊的脸上,令白玉双颊洇染出羞臊的朱色,像开出一朵淫靡的艳花。
江戎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取出一根墨条,就着仙尊的淫水研磨。
沙沙声清晰落入耳中,沈堰无法克制脑中显现出墨被淫水晕开的画面,怎会、怎会有人用那处流出的浊液去玷污笔墨!而玷污的元凶还是从他腿间毫无廉耻地流出来的,登时脸颊如火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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