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在老头死后便剪短了头发,褪下了旗袍。如今儒雅斯文的打扮,让他少了女性化的娇媚,多了男人的温润绅士。白罗长衫衬得他整个人又亮又白,像是打磨过的玉石。清冷的眉眼淡漠得看着他们,浑身上下透着与此处的格格不入。

        余岳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车门前,熟稔得扒着窗户冲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盛慕望着他那湿润的眸子,感觉不属于他的心脏怦怦直跳,鼓噪如雷,想要出声时就连声音都哽咽了。

        “好久...”

        “你他妈的怎么来了!”邓傅延看着他俩眉来眼去的模样,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胸腔里翻江倒海,推开余岳,拉开车门,一把将人扯了出来。

        “啊,狐狸精是不是缺男人肏了,想来舞厅当妓女?”邓傅延虽是笑着,眼里确实十足十的轻蔑与嘲讽。那股妖风把他吹来了,又想着勾引男人,没门!

        “别这么说”余岳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厌恶的紧蹙着眉头,他按住邓傅延紧攥着男人瘦弱胳膊的手,叹了口气无奈结实道:“我们是同学”

        同学?

        邓傅延盯着狐狸精低垂着的脑袋,他浑身发抖,像是怕极了他。邓傅延手下力气逐渐加大,待人吃痛的抬头看他时,才有所松懈。

        “小妈竟然还上过学呢”邓傅延俯身凑近盛慕的面颊,酒气呼面而来让盛慕有一瞬间晕眩得站都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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