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喊”余岳扯开他的手,头也没回的大步离开,向邓傅延离开的方向追了去。

        谁不知道少帅连个头衔都不算,只是统帅家里公子哥的戏称。

        夜风微凉,离开躁动狂乱的舞厅,余岳的脑袋逐渐清醒,很快便发现站在路灯下望着街道发呆的邓傅延。

        笔挺的深色呢子西装配雪白的衬衫以及贴身修长西服裤子将他整个人的身材衬得很好。

        余岳上前几步,看出了他眸里的不耐烦。邓傅延连头都没抬,甚至都不想看他一眼。

        这样跟出来的,除了有事就是有事。邓傅延看他婆婆妈妈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耐不住性子,啧了一声不屑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余岳尴尬的笑了笑,垂眸盯着自己擦得油光发亮的皮鞋,魂不守舍道:“我听说,子成在你家做帮佣”

        “谁?”邓傅延眉头紧缩,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在嘴里囫囵念叨了两下,这种清楚自己听过却定不着位的朦胧感让他心情更为烦躁,就连家里的轿车停在了街道旁,他也没着急离开。

        “就是...”余岳的嘴张张合合,余光一瞥看到了半开车窗里那张熟悉的脸时,眼眶登时氲上了雾水。

        他狼狈得摘下眼镜,用手背擦拭眼角,冲邓傅延勉强得笑。邓傅延却连回笑都做不到,他也看到了后车坐着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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