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一想,盛慕的这些微不足道的反抗,都是在别人诋毁自己的时候。

        盛慕真的有为自己考虑过吗?

        怀里的煤球安静的趴着,盛慕松了口气,下意识的咬着唇肉,慢慢研磨。

        这地方真的不适合久待,每当煤球同他亲昵的时候,其他人就会窃窃私语,用鄙夷的眼神打量。为了防止那些话伤了煤球的心,必须要快点离开了。

        这么想回那个空荡荡的房子,盛慕还是第一次。不过现在,因为煤球的入住,家人的冠称,“房子”变成了“家”,也变成了他的归所。

        因得这个想法,准备材料做甜品时,盛慕一直噙着笑,见着在身边打转的煤球,突发奇想用指尖沾了面粉,点了点湿漉漉的笔尖。

        罗肖打了个喷嚏,被人捏了捏小鼻子,放纵盛慕的玩弄,还乐在其中。

        盛慕一直都对别人的话深信不疑,傅亦格说想吃他做的甜品,就会单纯的认为只要做了甜品就可以离开。

        厨房里做甜品的工具和材料都是来之前盛慕自己要求带上的,用起来也顺手。没人打扰,沉浸其中后,盛慕对周遭的一切都不会在意。

        系着围裙盛慕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魅力,晶亮的眸子全神贯注的投入到甜品中,颚线分明。

        果然,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罗肖看的正上瘾,视线就被人挡了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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