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慕旁若无闻,慢条斯理地嚼饭,座位上像是竖起了铜墙铁壁,隔绝一切纷扰,只呆在他的小世界里。
无趣又没劲。
盯久了,也没发现他表情有一丝一毫变化,几人乏了味,便收回了视线。
罗肖同样也在瞄盛慕的表情,知道他是真的不在意,松了口气,可一细想,这种不在意就化为无形的钝刀,一下下地在心上切割。
梦境中的“乖孩子”也是如此,一板一眼,活的像个人偶,若不是那偶然透露出的脆弱,别人永远不会知道内里的遍体鳞伤。
罗肖宁愿盛慕能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委屈,也不想看他这样乖顺。
盛慕的好意,真挚且友善,那么一颗热忱的心,傅亦格怎么敢这样糟蹋。
饭后没人洗碗,盛慕包了工,罗肖替他抱不平,心疼的蹭了蹭盛慕的裤腿。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把盘子扔进了洗碗池,撂下一句“别光洗盘子,记得洗洗你那小脏狗。”
盛慕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拧开水龙头,把手仔细清洗擦干后,抱起罗肖,捂着了他的小耳朵。
水龙头没关严,滴滴答答落着水,方才男人扔的盘子脏兮兮的躺在洗碗池里,别树一格,是盛慕独有的“报复”。
第一次见他生气,罗肖竟然升起一种欣慰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