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的胸膛里的心脏骤停,罗肖也紧跟着心脏一紧,小孩僵硬的身体像是生锈的机器,迟钝的把他放在了地上。

        似是不放心,临走前站他在了罗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木头脸没有表情,窗户外的月亮又明又大,照的侧脸惨白。

        那双无声的眼睛分明在说,别跑。

        门关上后,罗肖长舒一口气,鼻子微拱,瘪了嘴。不跑就是傻子,在这里待着等死吗?

        他现在的体型根本够不到门把,更别提怎么开门了。使了吃奶的里也拱不动椅子,罗肖差点就要放弃的时候,门又开了。

        入眼的是一双惨白小腿,罗肖还在想他为什么又原路返回,就被像方才一样抱了起来。

        以为又要玩那木头人的游戏,罗肖心里麻木,刚做好继续大眼瞪小眼的准备,油然而生的寒意就把他冻了个彻底。

        身后的躯体却像是冰窖一般,全然没了温度。

        还没多想,冰冷的尖锐的利器贴上了左腿,有点疼。罗肖猛然抬头,对上了那张没有五官的脸,里面不知裹着什么东西,面皮蠕动间还有液体搅动的声音。

        月光掠过银刃,寒光一闪,直冲着左腿剪去。

        忍着反胃恶心的感觉,罗肖一嘴咬上面前的胳膊,疯狂挣扎,还真让他脱力了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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