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地方罗肖倒是没怕,怕的是他妈的他现在还是只狗!
十二点过了,他没变回来,现在又来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罗肖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顺眼,踹了脚凳椅,吃痛的反而是自己。
妈的,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倒霉。
沉浸于悲伤之中,以至于眼前的月光被全然遮挡都没注意,直到被人提起,他才回了神。
脖颈被冰冷的呼吸拂过,罗肖惊出一身冷汗,脖子僵硬的向后扭动,待看清面貌时,心脏都差点停止了跳动。
逼近的木质的人脸,面无表情,嵌着两颗又黑又大的逼真的玻璃眼球,死死紧盯着他,离得太近罗肖能看清他白漆似的脸上留有的木纹痕迹,恐怖谷效应犯了,罗肖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人也吓傻了。
罗肖肯定他是人偶,可怪异的是接触的皮肤却有着人的触感和温度。
他不敢乱动,任由小孩一下又一下抚弄着他的脑袋,关节摆弄间摩擦产生的咯吱声在静谧的空间异常怪诞。
俩人像是玩木头人一样,谁也不动,就连呼吸都微不可查。
木偶有呼吸有温度,想想都不对劲。身体已经控制不住的发抖,小孩肯定能感觉到,更何况胸腔里的鼓噪鲜活的心脏,估计早就出卖了他。
好在不一会儿后,门就被敲响。裹着糖浆般的隽语伴着有规律的敲门声传入门内和黑暗沉寂的环境极其不和谐,“乖乖,出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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