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他现在就很想把整根鸡巴捅进贺眠那处疯狂流水的屁眼里,好慰藉胀疼。
“喜......喜欢我?”贺眠手中的动作顿歇,一下子睁开了迷蒙的眼睛,心在砰砰地快速跳动。
“嗯,喜欢。”
心里的郁闷消散,贺眠红了眼睛,吸了吸鼻子,然后更加卖力地玩弄自己的身体来,括约肌持续收缩不停,紧舔着手指不放,以至于快感一涌接着一涌而来,“嗯......痒......手都、都是水......嗯......想要大鸡巴......插、插进来啊......”
贺眠一改含蓄变得奔放起来,沈肆风不免地有些看呆了,眼睛不舍得眨动,身体恨不得穿过这小小的屏幕,去到贺眠的身体,但这是不可能的。
手中的鸡巴搏动了一下,他不自知地加快速度,以纾解浓烈的欲望,“宝贝想要谁的鸡巴?嗯?”
“想要你的......啊......屁眼胀.......”贺眠直盯着沈肆风的下体,此时的大脑正闪过这根粗大的鸡巴干屁眼的场景,“沈哥的鸡巴好大,每次戳得我好爽......嗯啊.......”
贺眠自慰时的小腹一吸一收,嘴巴微张露出嫣红的小舌头,同时白净的双脚在用力地踩在被褥,小腿绷出了美丽的线条,脚环看起来滑润润,定是很好把玩。
“操!骚死了!”沈肆风见此,受不住地骂了一句,“逼全是水,他妈的就想现在干死你这个浪货!”
听到如此简单粗暴的荤话,贺眠的眼睫毛抖颤了下,阴茎恰时喷出了一滩精液,两股间也跟着滚出了一泡淫水。
看着软乎的肚皮上多了几许精液,沈肆风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嘴唇,“说,我不在的时候,宝贝有没有跟野男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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