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风一愣,“宝贝,冤枉啊,我可没有凶你呢~”
“那你皱眉头干嘛?”
沈肆风哑然失笑,而后下颌微微抬起,眼睛往下睨看,缓缓地吐出了句,“鸡巴胀得难受。”说着,他往椅背靠去,好让自己的下体全展露出来。
他一边对着贺眠打飞机,一边继续下流地说道,“没你的骚屁眼插,它射不出来,所以求求宝贝张大腿,好让你男人看几眼,然后打出来。”
说到后面求人的话时,贺眠见男人又变了另外一副表情,嘴角微抿,眉尾下斜,眼里透着明晃晃的哀求,说实话一个人高马大且凶悍霸道的男人摆出如此可怜的神情,这真的让人难以招架。
他一时无语,但沈肆风并不会停止话头。
“眠眠,自己摸摸前头的鸡巴,最好是一边插一边摸,然后这样会爽一点。”
“你怎么......怎么......讨厌啊.......”贺眠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变得湿润,声线有些颤颤的。
稍微抱怨了一句,但他还是对沈肆风的话言听计从,一手抓着自己的性器套弄,一手在抽插着屁眼,双腿大大地张开,让人清晰可见屁眼正在吞进、吐出手指,淫水汩汩地流出,啧啧作响,浸透了身下的被单。
“我这么喜欢宝贝,宝贝不喜欢我吗?”沈肆风这时舒服地叹出了一口气,“手指再插深点,不许咬唇,要叫出来。”
手中的阴茎硬得发烫,完全没有射精的趋向,他不由地感慨道,由俭入奢容易,而由奢入俭就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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