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告诉自己,过了今晚就好了,再忍忍。
“你是喷泉么。”挺胯奋干的罪魁祸首恶劣嘲讽的语气:“喷了我一身,一会儿给我舔干净。”
时熠再次扛起那双腿搭在肩头,一深一浅地挑逗着,他心想这人也就上面看着纯情,下面就是个无底洞,嘬得老二又紧又热,都舍不得射。
正爽着呢,时熠的下巴颏突然被飞溅一道淡黄色液体,味道不冲,但凭那股子淡骚味儿也该知道是什么。
时熠蹭地一股火气上脑,太阳穴突突的,这狗崽子居然差点儿把尿射进他嘴里,他顿感屈辱,随手抓起刚刚扔落在床面上的浴巾擦一下。
接着托起两瓣红肿的肉臀报复性地啪啪啪地猛烈撞击,肚皮鼓出性器的形状,穴壁被刮擦地热痛溃烂,等快要缴枪时,他又把粗长的性器拔出来,捏着姜知淮的的下巴,插进嘴里射掉,精液塞了满满一口腔,丁点儿没浪费。
姜知淮嘴角被粗硬的物体撑裂,一口接一口地艰难吞咽,厚重的精液散发着浓郁的膻味儿窜进鼻腔,呛得眼泪横流。
他甚至觉得自己要死在这张床上了。
时熠居高临下地观赏着漂亮的小嘴被插入一根性器的淫贱模样,他晃着老二在嘴里弹动最后两下,抖出几滴余精后才肯拔出来。
可不等人把这口气喘匀,他就又来了冲动,暴力地拖着人下床并摁在酒店的落地大窗前,扒开屁股缝,肛口溅了一圈白花花的汁液沫儿,肉芽嘟嘟地翻在外面,一翕一合的缩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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