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时熠箍住姜知淮的腰侧,扶起往下塌的下半身,在屁股上大力打了一掌。
他将目光锁定在蓄在凹陷腰身里面的几滴汗珠,几近透明的小绒毛衬得那截皮肤光滑又脆嫩,他轻轻攥几下,就立刻出了红印子,真令人想拿鞭子抽,最好抽得一块好皮肤都没有。
可眼下没有鞭子,况且这小情人儿看上去也不太抗造,刚做了几次就一副要死不活的蔫巴样儿,时熠还没做过这么亏的买卖。
他凝视着被扒开晾了很久的臀缝,里面的脏东西顺着蠕动翕合的肿穴一点点往外噗,原本就斑驳的肉屁股更加不堪了。
时熠走到床边儿拿手机,对着这个粉色流精的骚屁眼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递到姜知淮眼前,说:“看看,好看吗?”
姜知淮紧咬着牙把头偏过去,他不想看,他觉得恶心至极。
“姜焕也没成想自己亲儿子的骚屁眼能这么值钱吧。”时熠进一步用语言刺激姜知淮,他薅住姜知淮汗津津的头发强迫他看向照片,“你特么再跟我撂一下脸子试试?!”
这个床上得还不够糟心的,都已经爬床了还挂个逼脸子,全程都跟个翻白的死鱼一样等着被肏,就跟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复泽智能去年年末因为原料药垄断被监管总局罚款1.76亿,股价大跌,加之今年经济和行业下行,投资人临时撤资,所以敲定跟奥莱的合作对复泽来说至关重要,姜焕当然急,急需依靠这次合作来扭转局面,才迫不及待地把自己亲儿子送到他床上,可以说时熠从头到尾都没强迫过半分。
“完事了吗?”姜知淮的声音突然传来,用很冷淡的语气说:“我能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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