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改,也不想改,最多为苏沥做出一点点改变,做出一点点的温柔的改变,好让少年能坚持到下船。

        ……

        船上的保镖也不清楚,为什么宋知渡前几天要把房里那个少年折腾得整夜哭泣,后来突然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饭不好好吃,他会面无表情地端着饭出门,一出门就全部摔到地上,汤汁碎片乱飞,胸膛起伏冷笑着说:“老子从小到大没有伺候过人。”

        然后就跑到厨房,让厨师重新做。

        船上目睹全程的保镖们:“……”

        苏沥喜欢坐在窗边没事看看海发呆,有保镖经过时,少年会偏头多看两眼,他转身就把保镖赶到厨房烧火。

        后来烧火的保镖越来越多,只要来一个人,双眼对视一下,就知道是因为房间里那个少年。

        甚至门口都不让保镖守着了,而是栓了一条威猛的德牧犬。

        不过这种奇怪的状态只持续了五天,保镖们也都完成了任务,成功的把宋知渡送到了目的地。

        年轻人穿着灰色卫衣,头发被风吹起,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一下船就被一个黑衣人领着往前走,直接走到一个车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