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渡坐到了苏沥晚上坐的地方,手里拿着根血迹已经干了的黑色钉子在掌心把玩着。

        足足有15cm长,螺旋纹路,顶端尖利无比。

        是他用在赵昱身上的。

        但是又被苏沥扎在了自己身上,一颗小小的钉子混了三个人的血。

        真脏。

        他把钉子握在手心,直到手心的肉被划破流出鲜血,他看着从指缝里冒出来的血珠,轻声开口:“原来要用这么大的力气,才会握出血。”

        “啊……”他低垂着眉眼,“真是好笑,要我温柔点,从来没人这样要求过我。”

        他看着海浪,无缘由地想到母亲。在他眼里,温柔就等于母亲。只有母亲真正地,平等地对待他和知言。

        而不是宋明儒,等到知言死后才记起他这个儿子,想着要把他拉回正道。

        晚了。

        他坏透了,想要的就要立刻拿到手,被别人伤到就要想方设法的成百倍的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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