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庆从床头柜摸到怀表摁开,借月色看时间。

        “起来吧。”曾九庆翻身平躺在周绒盘起的膝枕上,向上与他对视。周绒应下,低头吻了男人干涩的唇。

        曾九庆伸手压着他深吻,齿间胶着,两人软舌相缠,周绒被他吻得眼里蒙了水汽,分开时又舍不得,垂眸直勾勾看他,手心贴着男人的脸颊,曾九庆翻身把人按在床上一顿亲,凶狠得让周绒招架不住又食髓知味。

        擦枪走火前曾九庆猛然抽离起身,站在床边换衣服,周绒躺着喘息平复,眼睛一刻不离地望着他。

        男人走进衣帽间选了领带,出来向周绒招招手,周绒跪在床沿给他系。

        “第一次跟着出任务,要看暗号行事。”曾九庆还是叮嘱了一句,低头看周绒温凉的手指灵活熟稔地穿梭领带间,他乖巧地点头。

        曾九庆忍不住捋一捋周绒脖间的发尾,长长的也不肯剪,又去捏捏他的耳朵,薄红渐渐爬上耳梢,小孩儿也不躲,任由他恶劣的小动作。

        周绒穿夜行服的时候在臀部卡了一下,他瞬间僵住,用力提了提才穿上,他有些担忧是不是最近吃多了胖了,被正在数子弹的曾九庆嘲笑着揩了把油,说是被自己揉大的,气得周绒三分钟没理他。

        他们说好在楼下汇面,周绒先去之前的佣人房里拿狂飚——曾九庆大概率知道他有个小武器库,每次默认他会把双刀放在他和姚光的那间屋子。

        当他近乎无声地进门取下刀后转身,只见黑暗中姚光盘腿坐着一双蛇眼盯着他,饶是周绒心脏都一颤,他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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