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一凛,脑海里飘过什么却抓不住,他浑身冒出冷汗,他相信程启不会骗他,但同时他也相信曾九庆——或许很多事情是他自以为,然而无论如何他明白现在要做的不是猜忌。
“我会坚持我当下的判断。”他坚定的语气好像再给自己信心和理由。
程启摊了摊手,说道:“拭目以待,我劝你别盲目,查他你很拿手,同样的,他查你也一样。”说完便走了。
周绒一个人在训练室里待了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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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九庆又梦到他第一次杀人了。
八岁,邓李安第一次让他拿枪,命令他杀死一个和他同样黄皮肤、东方面孔、说着中国话的男人。
水洼里倒影黑厚的云,婆娑树影,风一吹扫落枯叶千片,刑场萧瑟,高高人影幢幢。
“他出卖我们。”曾九庆听见邓李安说,“杀了他,考核通过。”
冰冷的沙哑飘不进脑子里,曾九庆的耳朵像蒙了一层布,他机械地举起枪扳下枪栓,扣扳机的食指关节发出卡壳声,他脸上血色全无。
牙齿都在打颤,上下磕碰得酸刺,枪却拿得稳,可笑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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