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珂泪盈盈的像是要反驳什么。江屿笑了笑,他漫不经心的嘲讽道: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是个等着挨操的小婊子……除了你的穴,你还有什么用?”
白珂不再理睬江屿。在一声声夹杂着水汽的啜泣里,他听话的用那震动起来的长东西去触碰他的下体。起初碰到穴口的时候,他惊叫着把它挪开;但在江屿不满意的“啧”声里,他又怯怯的把它贴上去。
他咬着牙忍受那种横冲直撞的震动。
起初他觉得紧张,但再后来……嗡嗡的震动棒碰到了叫他敏感的地带,在一阵阵绷紧脚趾的痉挛里,他喘息着觉得似乎好受了许多:
空虚感消失……那股叫嚣着的渴望也消失了;他仿佛在一点点沉沦于这样机械的触碰——靠近,移开,偶尔擦过了还有些红肿的阴蒂,在疼痛与酸爽之中让他甚至开始迷恋。
想要……
更近一点……或许抽插……
他被这样的感觉吓了一跳。
理智冷静下来的时刻,身体却依然过载——在他喷出一股黏湿的水液之后,他有些失神的挪开了手。他发现江屿已经把车开到了停车场,他们的目的地已经到了。白珂有些庆幸的松了一口气,他收起自己那些不满足的淫荡念头,假装是被迫而不情愿的样子:
“……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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