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发情”的感觉还是让他屈服……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有些绝望的问:

        “你……你是故意的……”

        “哪有?”

        江屿笑得坏极了,他目不斜视的开车,毫无自觉的回答了白珂的疑问:

        “——那的确是上药的药膏嘛,只是刚好也有春药的作用。”

        白珂没有办法。他刚想要恨恨的诅咒江屿几句,身下传来的痒意便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湿湿的包裹着他的下体,他在片刻的犹豫后,选择默默地解开裤子的拉链。

        他把长裤脱到脚下,江屿看见了,挑眉夸赞了一句“不错”。随即他看见白珂露出片刻失神的模样,小家伙再度犹豫着,将淡颜色的内裤一并脱下。

        “下次别穿了。”江屿笑着,如流氓一般的逗他,“反正穿了也要尿裤子,不如光着。”

        白珂在屈辱中涨红了脸颊……他看上去被江屿逼得快要哭了。他咬着唇让自己的眼泪不要落下,可本性中的下贱又让他在听见这样的话语时可耻的勃起——他那根没什么用的小鸡吧翘了起来,肉粉色的柱头泌出一点儿透明色的液体,看上去可怜可爱。

        他停顿的时候,江屿出声教他:

        “把开关打开,然后用按摩棒去碰你的下面——不要摸前面,你又用不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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