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
檀玉眼珠儿一转,这倒是好事儿。他在李府时家中管得严,马他只看过却没骑过。
谢谦轻骑校尉出身,他的骑术自是一顶一得好,有这么个人当师傅,檀玉觉着是个划算买卖。
见谢谦伏低做小,檀玉也不好再端着,只点点头算是应了,只是檀玉忘了一件事,那便是谢谦这个缺德人,能教他什么好骑术?
谢谦答应得胸有成竹,檀玉却不想这么快就学。本以为这事儿是谢谦记在心里,待回去了再说,哪成想入了夜沐浴过后谢谦就拉着他往那屋子后头钻。
那屋后除了他见过的春凳刑架与大铜镜,还有一堆乱七八糟檀玉完全不知道做什么的东西。
谢谦拉了他往一块一人多高的红布面前一站,檀玉顿时警铃大作,转身便要走。
奈何谢谦眼神鸡贼,他捉了檀玉把人扯回来道:“小玉别走,不是说教你骑术!”
檀玉道:“多谢爷的美意,檀玉身子骨儿不便,又不想学了。”
谢谦仍不放他,笑眯眯搓揉着他手指节薄薄一层皮肉:“小玉怎可半途而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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