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性器猛地擦过骚点,李檀玉的思绪被生生打断,他闷哼一声却见谢谦正玩味地看着他。
那只钳着他下巴的手轻轻摩挲过檀玉唇瓣,他听谢谦笑道:“为夫这般努力,小玉却在想旁的事,可是为夫没教小玉爽利?”
檀玉张口欲答,却给谢谦另一手握住了性器。檀玉生得白皙,连带那根阳物也是秀气的,谢谦指腹擦过那男物铃口,胯下阴茎还威胁似的往女穴里顶了顶。
这般刺激把檀玉顶了个哆嗦,只咬了牙颤声道:“檀玉不敢,求夫君怜惜,檀玉受不住了。”
他说话时声音哽咽,谢谦便知檀玉的确是要不行了。这一夜檀玉已小死过两次,若再来上两次第二日一准是下不来床的。
只是谢谦眼下还未尽兴,他慢慢晃着腰在红肿的穴里慢慢进出,看那被操得充血红肿的薄薄阴唇如何费力地吞吃那根肉棒,一时帐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
这般缓缓肏了一会儿穴,檀玉才平复颤抖的身子。他一双腿瘫软在谢谦臂弯里,早已泌出一层薄汗。
谢谦松开捏着檀玉下巴的手,却一掌掴在身下人臀肉上,啪的一声激出檀玉一声低叫,谢谦慢条斯理问:“小玉,你可知错?”
檀玉给他打得发懵,茫然道:“檀玉不知。”
“怎么不知?”又是一掌,谢谦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道,“小玉嫁进谢府一年,却没能履行主母职责,为谢氏开枝散叶,这不是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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