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玉张了张口,更觉得有冤无处诉。怀子之事,谢谦不来他房里,让他一个人怀吗?
见身下人被自己无理到失语,谢谦只觉得生出一股趣意,他指腹掐住那女穴的阴核,轻轻捻弄两下,檀玉倒吸一口气,怕他再用什么淫技折腾自己,忙道:“檀玉知错,未能为夫君开枝散叶,是檀玉之过!”
“哦?小玉这般乖觉,为夫甚欢。”
谢谦低头在檀玉唇畔亲了一下,将肉棒抽出了女穴。
檀玉呼出一口气,只当是这一夜该能安生了,却不想谢谦拉过他的手,叫他抱住自己一双腿,做出一副淫荡样子。
谢谦掌心贴上那被肉棒肏熟的穴口抚慰着,漫不经心道:“小玉既然知错,那为夫便不重罚你。只掌你这淫穴十下,再由你自己扒开,迎为夫阳精如何?”
檀玉不曾想谢谦竟这般对他,只是床榻之上,夫主之命不得违抗,檀玉面色绯红,颤声道:“诺……”
话音落下便是一掌。啪的一声,谢谦掌心打在那湿漉漉的女穴上,檀玉轻呜一声,抱着自己的腿却不敢乱动。
而后又是两下,把那水嫩花唇掴得如颓丽娇花,女穴穴口一缩,竟流出一缕水儿来。
谢谦不意檀玉这副身子当真这般敏感,又掴了两下便打得满手湿滑。他看了看檀玉浮起红意的白皙腿心,在软肉上轻轻一吻:“余下的五次为夫先记在账上,下次再找小玉讨要。”他收回手,扶住自己的肉棒,看着檀玉道:“小玉,该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