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更是又沉又重地胡乱凿着,先是浅浅地沿着湿润的穴口来回抽插了数百下,等那娇嫩紧致的肉嘴稍微变得松软些,才迫不及待地继续往里深入——
姬薄一度想给怀洲一个称得上是完美的性体验,可今天喝了点酒有些上头,又吃着醋,一时间就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力道,那龟头碰地肏在薄嫩软弹的处子膜上的时候,姬薄竟没有一丝犹豫,他没给自己,也没给怀洲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悍然一凿,快速而粗暴地肏破了这瓣肉膜!
“怀洲,是我在肏你。不是你那什么相亲对象。”他想要怀洲记住这种被他用力撑开、一点点彻底填满的感觉。
鸡巴笔直侵入,就着那些慢慢渗出的淡色血液往内狠捣,两侧细密排布着的粉淫肉粒很快就被粗硬的肉屌磨得发酸,软粒一颗颗充血肿起,在穴壁内不断跳突乱颤。但整只肉洞里却因为穴道最深处不断溢出的水液,变得愈发潮湿。努力绞紧的软粒一点阻拦的作用都没起到,反而叫姬薄的肉棒狠狠肏干了个畅快。
最初的酸涩,软褶很快就体会到了被大鸡巴狠狠鞭笞的快乐滋味,忍不住配合着热情吮吸起来。姬薄感觉到这些痴痴裹缠性器的骚肉,心情倏地大好,极其愉悦地开始不断换着角度、在那肿胀的穴壁上又碾又捣,寻找起嫩穴里的敏感点来。
“啊,嗯啊……”
怀洲喘息得愈发厉害,他忍不住扭动起来,轻轻晃着脑袋,雪白的脖子绷紧,抖了几下的功夫,就淌下了一串潮热汗液。
姬薄看见对方眼角湿润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刚刚太粗鲁了,他略有懊恼,稍微放慢了点速度。
但很快姬薄又发现,怀洲似乎不是因为疼的,他颤着嗓音小声哼着:“再、再捣捣里面……唔,刚刚的地方,再磨一下,唔嗯……”
姬薄一喜,又在湿穴里前后冲刺几下,忽地撞到某处,这块略微突出一些的软肉,质感最为特殊,会比其他地方稍微硬一些,但弹性和吸力却远胜于别处。
姬薄料想自己是肏到对方的敏感点了,于是不再前后移动,径直用龟头将那片骚肉压得内陷,然后紧密贴合着不断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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