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慢嗯啊,慢点……”
姬薄像是陡然间失去理智一般,倏地将怀洲的双腿折起,两瓣滚圆湿润的屁股被抬高,送到他肿胀粗勃的胯下。
顶端的龟头一摇一晃,上面已经沾上了不少湿淋的腺液,“啪”地一下撞击到那柔腻肉缝上的时候,怀洲直接被顶得变了音调。
他发出几声可怜的‘呜呜’声,吸着气要姬薄轻点。
“只是轻点?”
一方面对方在床上的温顺简直叫他欣喜若狂,另一方面,他又不免脑补出其他画面:如果他没有事先从怀越那里知道怀洲今天要相亲的事情呢,怀洲到时候真的也会和别人做爱吗?他们不是第一天见面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姬薄才露出和平日不太相符的妒意和怒火来,年轻男人缓缓挺腰,将自己的肉冠一点点埋入那只湿淋淋的红润肉穴里。
巨大的龟头重重碾磨起怀洲的阴户,那只娇小的软口一下子被撑圆撑开,鲍穴里的软肉疯狂抽搐着,一圈软肉被磨得唧唧作响,前后翻绞着想把把这枚肉冠用力推挤出去。
姬薄忍着龟头处被狠狠嘬吸传来的极致快感,深吸几口气,继续逼问:“你相过几次亲了?之前也有这种打算吗?”
“唔……一次,啊!就,就是第一次……”
那根鸡巴粗得不像话,快赶上他手腕粗细的茎身上还遍布着大量暴凸虬结的青筋,此刻狰狞地跳突着,俨然成为了男人兴奋心态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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