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就洗。不过在此之前,让我先进去涂点东西……”
“唔?”
怀洲满脸茫然,俨然没想到姬薄说的涂点东西,根本就是要把鸡巴肏进他的小穴里,让里面汹涌溢出的骚水把肉棒冲刷一遍。
“别抠呜——好疼,啊!”
“你……轻、轻点。”怀洲实在是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这种时候他都是叫姬薄轻一点、慢一点,而非叫人滚出去。
“知道我是谁吗?为什么不拒绝我?”姬薄压着嗓音故意吓他,“不说话?那我要肏你了。”
“嗯……相、相亲对象?”
姬薄一听这话,手指碾着那道幽深屄缝摁压的动作都变得粗暴了几分:“相亲对象?今天不是我的话,你要和那什么相亲对象上床吗?”
“啊、唔啊——”
好,好热……
手指忽地很坏心地揪住了他的阴唇,那唇肉被指甲又搓又捏,还反复往外拉扯着,逐渐变得又肿又红。唇肉尖端更是因为姬薄不知轻重地几下抠挖,直接被压出了一圈月牙状的指甲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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