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就是人言不可信吧。
之后,两人聊到兴头,喝了点酒,怀洲就晕晕乎乎的了。姬薄说自己还有事,歉意地先不能送他了。
再然后……
他睡得好好的,就被人从被子里拽了出来。一身酒气的年轻男人压在他身上。
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直接落在怀洲身上:“你身上好香啊。”
亲了一会,姬薄的手就摸进了怀洲的腿间,两条无力的大腿很轻易就被姬薄掰开,然后朝着两侧分开。
姬薄一手摁住怀洲腿根,另一手在那处略带湿润的股间不断游走、摩挲。
“洗过澡了吗,怎么湿得这样厉害?”
怀洲哼哼唧唧几声:“重……嗯啊,别,别压着我……”
姬薄收敛了一些,稍微松开一些力道,但依旧确保着以怀洲挣动的力道,无法从他怀里逃脱。
“洗了、嗯……身上都是味道。”怀洲说着,还露出了有点嫌弃的表情,“你也是……你也要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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