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弓箭射中的天鹅的鸣叫。
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到下身的手扣住了按摩棒的底端,然后用力,猛然抽出几乎要黏在皮肉内的按摩棒。
特殊的吸水软材质,让按摩棒与黏膜贴合的很紧密,被猛然抽出来的那一刻,力道凶狠到好像要把整个生殖腔带出来。
好像贴了许久的老膏药,被人猛然撕下,离开皮肤,又爽又痛。
阿道尔拨动开关,堵住呤口,将甘油关在雌虫体内,然后双手发力,将雌虫抬起来。
孽根拔出穴肉,拉出来粘稠的白丝。
哗啦——
像瀑布泄洪,水坝开闸。
前一刻还臌胀到爆炸的腹部,猛然空虚,被撑过度的穴口依旧半张着,维持着孽根的形状,茫然地翕动,被堵在内里的淫水和精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独特的淫靡味道四溢着,浓郁到盖过了奶香味。
本在压抑着下体的肿胀的雌虫再也忍不住,舒爽地叫出声来,瘫软成一团。那种瞬间卸货成功的舒爽,就像背着巨大的石头跋山涉水的行人,几乎要习惯身上的重量的时候,忽然失去了所有的石头。
肉体快乐地,欢腾地达到了高潮,青芽笔挺地抖动,但却被呤口的细管无情堵住。要喷涌而出的精液失去了方向,高潮的快感被硬生生打断,逆流着倒回来的精液再次冲刷敏感的腔道,变成难以忍受的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