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发的美人眉目清隽,身上挂着被撕成烂布条的衣物,跪坐在白发少年的身上。他的双腿像鸭子坐一样分开,大腿和小腿的肉挨挤,浑圆的大腿被挤压变形,很有肉欲地,压成扁条。

        身体交叠的腿间软肉,正被人深入掠夺着,在布条的遮掩下,吞吃着肿胀的欲望,穴窍处若隐若现,满是晶莹的液体,仅能看到一小截满是青筋的狰狞。

        屋子里的灯光暖黄,但还是暖不了雌虫冰冷雪白的身子,肉体起伏的位置,灯光遮挡,投下来暧昧的光影。

        光线朦胧的肩头,一颗小痣随着呼吸起伏颤抖。不是什么美人痣的特殊位置,却衬托得肩头格外圆润小巧,好像玉雕的一样,晶莹剔透,让人忍不住咬上两口。

        他的腹部肿胀到好像临盆的孕虫,身前奶汁干涸的斑痕和半干的黏液交错,失去遮挡的乳尖一点一点,缓缓滴落奶白色的水珠。

        阿道尔伸手环住雌虫,怀里的肉体轻轻颤抖,因为恐惧,温度一寸一寸褪去,失去了血色,冰冷雪白的皮肤摸上去舒爽而又柔韧,感觉更像一条白蛇精了。

        维维亚特咳嗽了一声,嗅着鼻间越来越浓郁的奶香,慢慢合上自己的终端。阿道尔犹豫地把另一袋放了回去,一次性玩坏了就不好了。

        以利亚无声松了口气,配合地挺起早已臌胀膨大的腹部,任由雄虫打开那袋甘油,顺着导管,灌满自己的膀胱。

        冰冷的液体缓慢注入,带走下体的温度,但一墙之隔的肠道内却埋着炙热到岩浆一样的孽根,像是冰火两重天,烧红的铁钳夹住了庞大冰球,二者共同闯进自己最柔软的内里,互相排斥,摩擦出激烈的水花。

        狭小的下体同时被三个庞大占有,埋在生殖腔内的按摩棒,顶在性腺上的肉结,还有被一步步撑起来,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的膀胱。

        三者挨挨挤挤,折磨着相互之间的软肉,让以利亚一点一点支起来脖子,身子,整个虫拼命向上挺,他仰头,长发被甩动,脊背弯出来天鹅濒死的弧度,压抑地长吟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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