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两根’这四个字,都快从眼睛里飞出来了。
“……这就是你选的夜宵,夜宵。”维维亚特头疼,恨不得回到五分钟前,把坏心眼调笑的话吞回去,磨了磨牙。
阿道尔咳了一声,将‘让他撕呗’四个字咽回去,目光游移。
他之前被佩佩一言不合的砍手说法吓了一跳,现在觉得这个倒是挺正常的,更何况只是看维维亚特的反应就十分有趣了。
顶着哥哥不善的目光,阿道尔十分迅速地打开了空间钮:“我准备了肌肉松弛剂。”
被取出来的箱子满满当当,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刑具,是阿道尔的最爱。白发少年意味不明地勾唇,取出一个小小的瓶子。
维维亚特皱眉,目光很快收回来,接过那个小巧的针剂。
冰冷的针头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插进去,刺破柔软的肉壁,注入药液。
佩佩被冰的呻吟出声,感受自己下体一点一点失去控制,剂量刚刚好,坚实紧密的肌肉软化了,再也不能紧紧挤压着里面的欲望,好像一个漏风的口袋,但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欲望进出的难耐触感,他甚至能感觉到细小的绒毛擦过黏膜的触感。
“忘记和你说了,这个药的副作用,是会变的更敏感。”阿道尔咬着雌虫的脖子,在上面印下几个牙印,眼睛微弯。
“唔嗯——”雌虫已经听不到他说的什么了,站在面前的维维亚特欺身上来,手指搭在穴肉边缘,撑开服帖的肌理,同样炙热的坚硬顺着撬开的口子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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