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雌虫被摸得打激灵,全身的雪白皮肉带着上面的红色勒痕猛颤,晃得人眼晕。

        “……看来是吃不进去。”维维亚特有些失望,但也在预料之中,刚开苞的雏儿,怎么可能吃得下两根。

        “……没关系,雄虫殿下,我马上就把它撕开……呵呵呵……”佩佩满脸红晕,痴笑着说道,分开腿,手伸到了下体。指节用力,青筋绷起,扣住自己穴口的软肉就要往外扯。

        他似乎是真的想把自己太过紧窄的下体撕开,为了让两根欲望同时进来。

        “!停停停!”维维亚特差点吓软了,连忙掐住对方的手。

        “请……请不要阻止我……竟然可以同时得到两根……嘿嘿……这个好事怎么可以错过……嘿嘿……”

        雌虫胡言乱语,笑得又软又甜,好像醉了酒一样,一会儿骂自己没用不会配合,一会儿又说自己的穴下贱,山猪吃不了细糠。

        他两只手挥舞着,对自己下手极狠,哪怕有维维亚特拦着,也抠破了自己下身的皮肉好几处。

        最后,雌虫被维维亚特用雄主的命令镇压了一切伤害自己的行为,颓废的倒在阿道尔怀里抑郁,脸色都灰败了,一边哭一边抽泣着,唾弃自己是个没用的废虫。

        被阿道尔嫌弃吵后,佩佩默默闭上了嘴,但眼泪还是大滴大滴地涌出来,无声地哭得可怜兮兮的。

        水红色的眸子睁大,承装着碎钻一样的泪珠,那样乖巧渴盼地凝视着,好像对方就是自己的一切一样,依赖而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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