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失去了资格。
男人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咕噜咕噜叫着的猫咪无声哭泣着。
门外,靠着墙蹲坐着的青年,抱着自己的双膝,哭得红肿的双目,凶狠地看着走上楼的女孩儿。
咕咕站在楼梯口,张开嘴,开开合合了几下后,叹息着转身下楼。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人极其细微的啜泣声变得清浅,呼吸缓慢。
杜琰擦干净自己的泪水,扶着墙站起来,像个鲜血淋漓的胜者,一步一步走进休息室,拉下盖着男人脸的毯子。
曼特宁看见他,摇了摇尾巴,呲了呲牙。
杜琰无心顾及它,弯腰轻轻吻在陈知阕泛着红晕的眼下,抽出一张纸,轻柔地给他擦干净泪水。
曼特宁盯着他动作,忽然起身,扬起毛绒绒的小脑袋,温热粗糙的小舌头舔了舔杜琰湿漉漉的下颌。
“咕噜~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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