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急切跑来时的轻喘,明明不喜欢喝还要硬着头皮喝咖啡的模样,有意无意的指尖触碰,在一次又一次见面时逐渐亮起的眼眸。
甚至都不太需要这些,只要看在靠近他时悄悄笑起的唇角。
都在诉说着杜琰的爱。
迟来的爱。
陈知阕用毯子使劲儿盖住自己,以至于有些难以呼吸。
他大口呼吸着,像上了岸的鱼。
确实,他已经离开他爱着的湖泊太久太久,甚至在接近时,也要强迫自己忽视。
心明明干枯到开裂。
“如果是梦,这该有多好……”
如果是在梦里,他应该会欣喜若狂,去拥抱这一朵他用心血浇灌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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