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不太好吧,听说是老毛病了。大晚上在医院看着他,有时候会打着点滴和我们一起斗地主。”
尽管把杜琰住院的场景描述的很轻松,却还是让陈知阕鼻酸。
他闭了闭眼,轻声说:“是啊,老毛病了,以前胃就不好。也不知道这些年,其他人怎么照顾他的。”
宋寒柏喝了一口咖啡,放下咖啡杯,惊讶地说:“什么其他人,他没和其他人在一起过,他这些年一直单身,不然怎么轮得到我们大晚上陪护?”
陈知阕呆呆地看着他。
宋寒柏肯定地点头:“他没有找别人,一直在等你。”
陈知阕低头摸猫,鼻音闷闷的:“……太傻了。”
等一个不会回去的人,就好像在机场等一艘船。
执着地跳下一艘已经开走的船,沉没在刻舟之处的河水里,打捞着早已不知去向的宝剑。
一遍又一遍,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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