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阕,已经很多年了。”
他抬起头,红着眼,笑了笑:“我知道。”
宋寒柏深褐色的双眸暗含关切地看着他:“相亲十三次,一次没有成功。究竟是不满意,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成功呢?”
他无言喝着咖啡。
宋寒柏无奈叹气:“这几天杜琰白天跟没事人一样上班,晚上半夜打电话给温珣他们哭。”
他一脸嫌弃:“说真的,我都快烦死了。下班了就找温珣他们喝酒,喝完了回家哭着打电话。”
陈知阕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一阵心虚,尴尬地笑:“哈哈,是么,不好意思……”
宋寒柏摆摆手。
“快习惯了,每次去S市和他吃饭,他也是喝得烂醉,哭着说自己没老婆了,”他声音压低,“有几次,还连夜送他去医院了。”
抱着猫的男人本来听见“老婆”两个字坐立难安,听见他后半句浑身僵硬,磕磕巴巴地说:“医、医院?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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